霉成这样？
……
凤子墨披着外衣，不甘地踏出了门。
“等等。”
许映尘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
凤子墨脚步一顿，干巴巴地回头：“还有何事？”
莫非是觉得自己过分了，想和他说几句客套话？
“把你的脏东西也带走。”
许映尘指尖一抬，用灵力拾起地上的腰封，然后利索地扔出门外。
凤子墨：“……”
他脸色一黑，一把抓起地上的腰封，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见凤子墨滚远了，沈蕴直接抬手，在这楼阁四周升起一道隔绝阵法，将此地笼罩围住。
然后轻笑一声：“你来得正好，这人方才趁我不注意想对我献身，吓死我了。”
许映尘转身望着她，眸中的冰雪稍融：“他那种龌龊之辈，不配近你的身。”
“哦？”
沈蕴挑眉，忽然欺身上前，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他是龌龊之辈，那你呢？冰清玉洁的剑修真人？”
许映尘不避不让，垂眸深深看进她眼底。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开口说道：
“在你这里，我也龌龊。”
沈蕴：“？”
那很诚实了。
她眼波流转，扫视了房内一圈，选了角落里最柔软舒适的一张矮榻，用来当成今天的活动场地。
沈蕴抬步走了过去，身子一歪便斜倚在榻上。
然后用手指勾着腰间细带，慢悠悠地绕了几圈，看向仍立在原地的许映尘：
“怎么龌龊的，给我看看。”
此话一出，许映尘的瞳孔瞬间幽暗了几分。
像是沉寂的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把攥紧自己的衣摆，欺身上前，单膝靠上小榻边缘。
吻随之落了下来。
醇厚的檀香气息从他的发间，以及呼吸中弥漫开来，将沈蕴密实地包裹其中，几乎将她溺毙。
“唔……”
沈蕴咬着他的唇，含糊说道：“不够龌龊，还能再龌龊点吗？”
许映尘身子一僵。
他猛地扣住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腕，一把摁进床榻。
指尖力道不浅，显然带着被言语挑起的暗火。
他用目光黏住她的面容，喉间滚出一句：“如你所愿。”
随即开始抽丝剥茧。
动作细致缓慢，像在剥开一件等待玷污的圣物。
虔诚之下，翻涌着亵渎的欲念。
……
沈蕴在心里叹了口气。
凤子墨说得对，夜的确深了，她该歇息了。
可这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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