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了？本公主如此真心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栖云看着她，眼神平静：“是吗？和自己亲哥哥有染的人，也配谈真心？”
云锦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醒。
他继续一字一顿：“公主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谁都可以不介意你的过去，不介意你脏吗？”
脏？
云锦眼泪都落下来了：“你...你这个混蛋！”
她猛地朝着他的脸扇了过去，但却被栖云握住了手腕。
“公主，你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性情暴虐，不但百般折磨那些献祭的灵魂，还险些杀了我们君上的夫人，你说，我怎么会允许你过得好呢？”
君上的夫人？
云锦有些癫狂：“谁？你们君上的夫人，难道不是冥七吗？”
栖云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诛仙台上，你险些将瑶光仙子打死，忘了？”
瑶光？
那个明明不施粉黛，却美出天际的仙子？
云锦记得，最开始，她其实不想要瑶光死的，但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她动了杀心。
她不允许有人比她还美！
她深知，这样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出现在天界，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一定会引起太子哥哥还有几位皇子的注意，更有甚者，甚至会连父皇都神魂颠倒。
天宫的后妃已经够多了，她绝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不允许任何人，影响到母后的地位！
见她神情变化莫测，栖云问她：“怎么？公主想起来了？”
云锦满脸恶毒和怨恨：“早知如此，当日我就该直接赐死她！”
也就是这么一句，让栖云本就不虞的脸色更加难看，下一秒，他猛地钳制住了云锦的脖颈：“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界公主吗？”
“云锦，你在找死，你知不知道？”
云锦被掐的额头青筋暴起，但她依旧死不认输：“我...我只恨，我自己太过心慈手软，放...放了瑶光...”
云锦发誓，若能重来。
她一定会将瑶光碎尸万段！
一定！
栖云气笑了。
瑶光虽然不是他的主人，但和主人也是一家人。
主人说过了，要是云锦仍旧执迷不悟，留她一命就行，不必手软。
栖云本想先审问一二，要是她不说，再动刑。
但最终，栖云连审问都没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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