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想来，沈舟发现，是自己过于天真了。
修真界第一人，是当时术法和修为都远超凡间修士的瑶光仙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察觉到了，但是瑶光什么都没做，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即使失忆了，即使这条路上危机重重，即使有那么多的不确定性，也还是一步步的走下去了。
兴许连他下山之路，都在谢晚之的算计里吧？
这等谋略，沈舟真是自叹不如。
瑶光神情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她也没带任何人，看他时，眼中的情绪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冷淡，而是多了几分愁容。
她说：“你到底，还是来了。”
沈舟想笑，于是便真的笑了：“是你留下的线索，不是吗？”
“你想让我来，为何不直说？而是要借初凰的手，一步步将我推过来？”
瑶光缓缓走向了他，在距离他只有两米的地方站定。
进一步太近，退一步又太远。
她说：“我若是说，这并非我一人的筹谋，你信吗？”
在未完全恢复记忆之前，沈舟不会再胡说，于是他只问了一个问题：“是你，一步步将我推向她们所有人，是吗？”
每一个人，都是她的棋子是吗？
只是这些棋子，最后都变成了他的妻子。
瑶光闻言，眼眶骤然深红几许。
“不是。”
她低下了头。
是吗？
“那是你默许的，对吗？”
“昆仑山上，你明知倚罗在我的房间里，却放任不管，你也明知我从羽灵之境将小狐狸带了回来，你也没有过问，那年你寒毒发作，并不仅仅因为月圆之夜，而是...”
“强行压制自己内心的情感造成了反噬，对吗？”
瑶光藏在衣袖下的手，忽然就狠狠握起。
“天魂的使命，是守护天下苍生，但也是断情绝爱，让我，不可拘泥于儿女之情。”
“所以你爱我，却不敢承认，每每深夜，你也只能偷偷来为我疗伤，却不敢让我知道。”
“你频频下山，说是历练，其实也是逃避，对吧？”
瑶光没有直视他的眼睛。
沈舟越说，心情就越是平静。
“我为何会在坟地忽然之间，落入了坟地，砸到了冥七？”
“而冥七，一向不会出现在凡间，却在那日，出现在了本不该出现的地方，从前我以为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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