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东西收好,站起身道,“爹,你怎么过来了?”
江仕民看了被他匆匆收起的纸张,并没太过关注,只是温声夸赞了他几句。等坐到他对面了,这才道,“墨执,你先前的书信中让我莫要把加固堤坝的事交给子筏,可是因为你提前得知了什么?”
江墨执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真没有?”江仕民有些意外,皱着眉道,“你也知道,子筏从小是让他外家带大的,性子也不可避免的沾了些恶气。要是你发现了什么,大可直接跟爹说,爹绝对会替你做主。”
其实江墨执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所猜测的,不过都是他做的一个梦而已。
虽然现在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但重要的事情都让他写在了纸上。正是因为不知道细节,他才会直接将堤坝重修一遍,就怕会出现决堤的情况。
要是就这样说出来,爹会不会认为他太不成熟,居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去怀疑自己的亲弟弟?
纠结几息之后,江墨执还是决定不再隐瞒。
毕竟子筏也是爹的儿子,爹之后一定会将某些琐事拿去给子筏锻炼。
他说了,爹心里有了底,就不会把加固堤坝这样重要的事交给子筏。
于是,江墨执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