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二哥做桌椅,这就是被祈安念书的奖励啊!祈安显然也很喜欢这套桌椅,虽然情绪没表现得那么外露,但还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我虽然知道他聪明,却不知道他居然聪明到这样的地步。”喻疏影颇有些不可置信。
“我就说他很有天赋吧。”陈浅浅在电视里看过不少高考状元,导致她对这方面并不是很敏感,虽然骄傲,但并不会太往深处想。
喻疏影就不一样了。
她清楚知道,像这样称得上“鬼才”的天赋,喻家几代以来都未曾有过。
要是他生在喻家,只怕早就被全家人都供着了。
事实上,不止喻家,甚至不管是哪一家,若是能得到这样的后代,那都是面上有光的事。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是诸多老人根深蒂固的想法。
她忍不住道,“浅浅,他既然有这样的天赋,怎么不将他送到私塾里去?”
“我倒是也想。”
陈浅浅面露无奈,“是祈安自己不肯。”
或许是之前的事让祈安有了心理阴影,导致祈安面对除了他们家之外的人都是一声不吭的。
要真让他去念书的话,不说他自己不愿意,怎么跟人相处也是个大问题。
“不肯?为何不肯?以他的天赋,即使不是童生,也多的是书院亦或者私塾肯收他,或许还能成为某位大才的关门弟子。”
喻疏影说道,“不说这种种便利之处,只要他展现出自己的聪慧,今后就是连束脩都不用担忧。毕竟那些有钱的员外老爷最爱的就是像这样既有头脑又有天赋的学子,如果家境贫寒,那更是上上之选。”
“他们会抢破头替他交好束脩,每月还会给不少的银两,只要不沾赌,就是再怎么着都花不完。”
陈浅浅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有这事?”
“自然。毕竟这些员外老爷虽然有钱,却没有权,与其大把大把的给官员“上供”,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找个有前途的学子,等学子文采有成,科举中第,自然就会为官。像这样的关系,会比直接给官员“上供”维持得更加长久。”
陈浅浅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某种密辛,但是一细想,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至于员外跟官员之间的事——
你给银子我罩着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实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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