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把人叫回来了。”他爹就是这样的,虽然对他极好,但也舍不去那几个庶子庶女。
要不是这些个庶子庶女还算老实,家里只怕早就闹翻天了。
江墨执道:“不会的。当年若不是我开口,我爹都不会将他接回来。如今他起了不好的心思,就算是我求情,我爹也绝不可能再让他回来了。”
说到这,他语气一顿,“原本,我爹是想把子筏放到军营中的,是我娘觉得不妥,我爹才改的口。”
然后他再劝,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聂云台想说的话全部梗在了喉咙里,有些艰涩的道,“.....军营?”
“嗯。”
“......”
军营那是什么地方?犯了重罪的人才会被丢到军营,至于什么是重罪......怎么着也得是谋害贵人亦或者贪污之类的。
即使他很讨厌江子筏那个庶子,也不得不承认,若是因为这事就让江子筏滚到军营,的确是有些过了。
“.....真没想到,太傅的手段如此铁血。”
江墨执道,“我爹一向如此。”
聂云台看着好友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感叹道,“墨执兄,你可真是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