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芬都愣了愣，悄咪咪看了眼婆婆的眼色。见婆婆只是板着脸没有生气的迹象，纷纷道，“谢谢你啊小妹，你真是有心了。”
这边老陈家其乐融融，村里头其他人家就没这么好的日子了。
周家地不多，壮劳力也就周铁波一个，所以家里的粮食不多，即使就三个人，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中午才吃了清汤寡水的糊糊，毛香秀现在饿得头晕眼花。
刚想喝杯热水糊弄糊弄肚子，整个人都裹在被窝里的周耀祖嚷嚷道，“娘，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做点吃的。”
坐在一边闷头磨柴刀的周铁波听了，沉声道，“你中午才吃了一大碗糊糊和窝头，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候，喊什么饿？”
面对这个爹，周耀祖还是有点怕的。于是看向他娘，“娘，我肚子好饿。”
毛香秀最看不得儿子委屈的模样，闻言疼惜道，“娘去给你蒸个窝头填填肚子。”
周铁波沉着脸道，“耀祖已经十三岁了，村里像他这么大年纪的什么都能干了。他倒好，从来没下过几次地。你再这样子，迟早把他给惯坏了。”
毛香秀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糊糊和窝头没油水，耀祖又在长身体，肚子饿不是很正常吗？哪里惯坏了？耀祖明明特别能干，再说了，现在大冬天的，上哪儿给你下地去？你这老头真是昏了头了。”
“我懒得跟你说，你就惯着他吧。以后成了废物，我看你能干啥。”
毛香秀怒了，“你这死老头子，你啥意思啊？居然说自己儿子是废物，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自从那死丫头跟野男人跑了开始，你就跟发了瘟一样。咋的，那死丫头是我一个人逼走的吗？”
“把她嫁给那鳏夫的时候，你也是点头了的，现在做出这个死样子出来是给谁看啊？”
周铁波沉默了下来。
一声不吭的拿起旁边的柴刀，又自顾自的磨起刀来。
毛香秀瞪他一眼，转头又朝着周耀祖柔声道，“耀祖，你等会儿，娘现在就给你蒸窝头去。”
周耀祖不耐烦的道，“那你快点儿啊。”
周家的灶房在屋外边，毛香秀才一出去就被冻得一哆嗦。她裹了裹身上的破棉衣，闷头跑到了灶屋里。
蒸窝头的时候看见了墙上的洞，毛香秀想起了被钱老婆子扣走的那几个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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