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只是自己恐惧到极点后的一场报复行动,实际上,是没有必要的。
实在是过于张扬了。
那个被他杀死的女人,连带着她王宫里的仆从一起,被自己,用这双爪子,全部杀死了,只留下了两个孩子——美尼斯和伊西丝。
在那次事件爆发后,两个孩子被从王宫抓走,而今还在Side1的议会大厅后面的牢房里,作为筹码存在着。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参加这个女人的葬礼。
埃斯基漂浮在送葬队伍的大后方,街道两侧的平民匍匐在地上,没人敢于抬头。
那装载着女王的乌木棺材盖被敞开了一半。
八个五米高的乌沙比特抬着那个巨大的木制结构,步伐出奇地平稳,石质脚掌踩在灰色石板上发出节奏单调的震动声。
埃斯基飞了上去,落在了棺材边缘。
那些抬棺的战争构装体没有任何反应。
棺材里面铺满了干枯的蓝色莲花和大量的防腐香料。
遗体被几层纯白色的细亚麻布紧紧包裹着。
只有锁骨以上的脖颈和脸部暴露在空气中。
埃斯基低头看着这张脸。
没有腐败的迹象,也没有尸斑。
皮肤呈现出一种违背了生理学常识的红润和饱满。
他能清楚地看到,女人的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涂料。
睫毛被梳理过。
在她的脖子侧面,有一条极细微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拼接缝隙。
而在皮肤的深层,大量的达尔能量正在以低消耗的模式持续运转着。
这是吸血鬼的手段。
用死灵魔法强行固化细胞,用某种暗影属性的术法锁住肉体的色泽。
但这只是固化尸体罢了,这具尸体已经不可能被复活为吸血鬼了,她的灵魂,已经远去了。
从这张脸上,埃斯基看到了熟悉的东西,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还有带着一种习惯性傲慢的下颌线骨骼走向。
毫无疑问,即使过了三十代,这也是涅芙瑞塔的血脉。
虽然四百年的繁衍,让这个后代掺杂了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基因,但底层的骨相,和这位最初的吸血鬼女祖有着几分重叠。
埃斯基摇了摇头,飘走了。
阿萨芙的祭司领头在前,在胸口画了个向阿萨芙祈祷的手势,继续向前走着。
队伍穿过了最后几条被清理干净的街道,向着血神庙,不,现在已经重新修改回阿萨芙神殿外的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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