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基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神明从不帮忙,尤其是四神,它们只遵循自己的法则。
他复盘着刚才的那一瞬间,那时候他没有动用任何一丝生命之风或是达尔能量,完全依靠这具混合了鼠人与蛇神基因的肉体力量,在这个献祭给混沌的祭坛上,完成了一次干净利落的斩首。
这是比过往他任何一次杀敌都要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法术波动的斩首,毫无疑问,构成了祭祀。
这似乎无意中取悦了那位,那股猩红的能量,就是祂降下的一瞥,是给这场献上颅骨的表演的赏赐。
埃斯基忽然想起来了数十年前在尼赫喀拉沙漠里的那一幕,祂因为斯卡布兰德被魔法杀死,直接对着施法的那谁降下了他的剑,还是那个蓝色怪鸟也降下神力才挡住,没让沃索伦殒命当场的——其实殒命也没事,在棺材板里仰卧起坐是不死系的传统艺能了。
而现在这份赏赐,变成了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大角鼠那试图窃取埃斯基灵魂的绿色锁链上。
博弈的逻辑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既然大角鼠封死了他施法的途径,只要他一动用魔法,那条绿色锁链就会收紧,那么,他就彻底放弃魔法。
只要他在这片荒原上,坚持使用最原始的暴力,用刀刃,用利爪,用纯粹的肌肉力量去斩下敌人的头颅,那位执掌杀戮的颅骨王座上的神灵就会一直对他保持兴趣。
血神的力量会像平衡补偿一样,源源不断地降临,去压制大角鼠那阴险的魔法干扰。
他不需要信仰那位杀戮之神,更不可能去膜拜,他只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微型的位面战场。
用恐虐的勇武去抵消大角鼠的衰朽。
在这个狭窄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逻辑缝隙中,他能够保持自我的完整。
甚至,如果操作得当……
他或许还能利用这片荒原上其他的混沌法则,去牵制、去制衡。
除了那个代表着停滞与腐烂的存在(纳垢),可能被大角鼠薅羊毛,其他的力量,只要能找到制衡的支点,都可以成为他挣脱大角鼠枷锁的筹码。
等等,不对啊,那个粉色的力量,看着像是欢乐六环那位的,为什么大角鼠能和它抗衡啊?
埃斯基的爪子抓了抓大腿,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总之看来顶多用颅骨王座和水晶迷宫这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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