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不会变成肉块,但你们的信仰会崩塌,性格会扭曲。”
“一个高尚的学者可能会变成一个嗜血的疯子,一个纯洁的祭司可能会去崇拜色孽,你们只会发生精神变异。这和鼠人正好相反,鼠人只会出现肉体变异,脑子里该想什么还是想什么,不会出现纯粹因为辐射导致的信仰改变。”
艾拉瑞安听到这里,连退了两步,离那栋铅板大楼远远的。
“这太可怕了。”
她连连摆手。
“我想我还是不要进去参观这些实验室了,这种精神上的扭曲比长出触手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芬丹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真怕这位什么都想看的公主突然要求进去瞧瞧那个什么次元石。
“明智的选择。”
伊丽莎白转过身,向着学校的出口走去。
就在她安排完“女儿”们的入学的同时,尚且还不叫葬船坟场的葬船坟场。
海面上那场三方势力对亡灵的绞杀战已经彻底结束了,水都舰队的铁甲舰带着被划破的装甲和消耗一空的弹药舱,正在全速向东方撤离。
卡哈赫的黑方舟也因为祭坛能量的枯竭,收起了那些黑魔法的屏障,顺着另外一股洋流退向了深海。
高等精灵的龙舰在确认了亡灵没有越过他们设立的封锁线后,也拖着疲惫的船身返回了附近的哨站。
喧嚣过后,那片海域重新恢复了死寂。
紫黑色的死亡之风依然在海面上方盘旋,虽然浓度被轨道平台的那一轮激光扫射驱散了许多,但底层的空间壁垒那道裂缝并没有闭合。
一艘断成了两截的矮人青铜战舰的残骸,在水面上无力地浮沉。
海底深处,那些被炸碎的骨骼和木板受到那股无法抗拒的引力牵扯,再次开始缓慢地拼凑在一起。
风停了。
波浪也在渐渐平息。
只有那个巨大的紫色漩涡,像是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
它将永远留在这里,成为航线上致命的噩梦。
在这个生与死的边缘,船长们的手册上,将被永久地增加一条用红色墨水标注的禁区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