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壳子脱了,过来陪我喝一杯,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女杜鲁齐挑逗地舔了一下嘴唇。
大副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子。
“给我来三杯最烈的酒。”
大副对酒保说,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起哄的人。
“他们是我带进来的,收起你们那些没用的废话,他们是那群老鼠领主的客人。”
听到老鼠领主这几个字,一部分知道内情的人收敛了笑容。
这镇子上一大半的奴隶都是从那边送来的,这里的长官斯拉克对那边的客人还有几分顾忌。
伤疤男却并不买账,他喝了太多了。
“什么老鼠领主的客人!在这里,规矩就是杜鲁齐的规矩!”
伤疤男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吧台上。
他摇晃着走到芬丹的面前。
“我不管你是谁,这小妞长得挺标志的,老子今天晚上想换换口味。”
伤疤男伸出一只手,指着艾拉瑞安。
“让开,或者我把你这铁壳砸扁,再从你的尸体上跨过去干她。”
艾拉瑞安站在芬丹身后,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阿瓦隆里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词汇,这些话语就像是毒液一样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
芬丹没有拔剑。
在这里拔剑就意味着不死不休。
他只是把那只指着艾拉瑞安的手用力地拍开。
“滚远点。”
芬丹说。
这一下拍击的力道很大。
伤疤男的手臂被打得往后一甩,整个人也后退了半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整个酒馆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紧接着就是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
十几把弯刀,匕首和钉锤从那些海盗和雇佣兵的腰间拔了出来。
“你找死!阿苏尔的废物!”
伤疤男怒吼一声。
他没有用武器,而是直接挥动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向芬丹的面门砸了过来。
在杜鲁齐的酒馆里,用拳头打死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阿苏尔,是他们最喜欢的乐子。
芬丹没有退。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伤疤男的拳头带着酒气和风声到了芬丹的鼻尖前。
芬丹的左脚突然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在毫厘之间侧过一个微小的角度。
那只重拳直接贴着芬丹的脸颊滑了过去。
在伤疤男因为用力过猛而导致重心前倾的那一瞬间。
芬丹的右拳由下而上,如同一柄出膛的攻城锤,狠狠地砸在了伤疤男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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