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颠了两下。
“你们这群阿苏尔最好待在屋子里别出来,外面的那些雇佣兵和水手可不管什么停战协议。”
大副临走前看了一眼芬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庄园。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修复工作在港口缓慢地进行着。
杜鲁齐的工匠们可不像是阿苏尔的工匠那样不在乎名利,收费相对合理。
杜鲁齐的工匠,通常要价极高,而且总是借故拖延,大副每天都在码头上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那些工匠以催促他们赶工,这是杜鲁齐的常态。
艾拉瑞安和芬丹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庄园里。
他们看着窗外那些巨大的肉牛和忙碌的奴隶,这种粗犷且充满血腥味的地方,与阿瓦隆那宁静祥和的森林构成了极大的反差,这让她有些怀念阿瓦隆了。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
为了缓解这么多天来的压抑,大副提议去镇子上的酒馆喝一杯。
他拿着弯刀走进庄园,道,“你们的船明天就能修好龙骨了,今晚是最后一夜,我不在这干草堆里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