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就爆炸,白白炸塌了自己的掩体。
每天晚上。
从远处的密林里都会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那些被拖进密林的氏族鼠甚至野兽人战俘,被当作了某种血腥仪式的祭品。
空气中永远飘荡着一股烧焦的硫磺味和腥臭的蛇涎味。
“三十公里。”
伊丽莎白疲惫的报着数据,已经麻木了。
“过去一年,我们向内陆仅仅推进了三十公里。每前进一公里,都要填进去数千条鼠命。”
埃斯基没说话,他的脸色比一年前更加苍白,伤势早已痊愈,生命之风的印记也早就消散了,但这股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的这口恶气,让他每天像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他不是没尝试过全力出手将库雷什半岛或者天山夷为平地,但这些该死的蛇人法师联手,既然可以直接对他进行魔法反制,破解他的魔法!他不得不继续依靠部队来进行作战,而不是靠单体——在尝试了几轮,丢掉了几个尖牙首领之后,他意识到,战锤全面战争的单体抱团战法在这里居然没用!
(桌面规则允许这一点,只要施法者的破解骰多过对面施法者法术骰,那么,魔法效果就是,无事发生,在原着中,纳迦什被鼠人这一手恶心了几十年)
“黑暗之地那边?”
“艾金斯汇报,情况差不多。”
伊丽莎白翻过一页沾满灰尘的战报,
“没有足够的兵力支援,还是每年一百万,他们在火山灰平原上和混沌矮人的炮兵阵地反复拉锯,这一年多来,甚至被反推了两公里。”
“至于震旦那边,那三十万大军夺回了昆兰矿脉的外围,但那个你说过,叫陆展,或者是其他的化变神宗的人,用矿脉构筑了一种特殊的新晶石,以此构筑了坚固的结界,现在那边也变成了绞肉机,他们在不断问我们要剩下的炮灰。”
“给他们,把这批残次品再送去十万。”
埃斯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反正留在这里也就是喂蛇,不如去填皓月林的坑。”
他感觉自己在这儿像个被锁链拴住的狗一样耗着。
第四年的初秋。
伏鸿城外海的风向终于变了。
原本常年笼罩的阴沉云层,被一种带着极致寒意的海风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艘犹如移动岛屿般的漆黑巨舰,出现在了水天相接的地平线上。
那不是船,那是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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