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手的鸟人说它是毛哥!放狗屁!”
“搞哥毛哥说了!把那些鸟毛都拔光!”
轰隆隆——
那群原本在迷雾中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绿皮大军,眼神恢复了清澈,带着些惯有的愚蠢,以及想打架的狂热。
它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些让它们困惑的迷雾,那些让它们找不到北,围攻那些白色铁皮老鼠的声音,都是那群长着鸟嘴的家伙搞出来的!
那群鸟人,居然敢在伟大的搞毛二哥面前耍戏法?!
“干死它们!!!”
一头身高超过五米的兽人军阀,挥舞着一把刚刚从某座山上拔下来的石碑当武器,第一个冲向了那个小传令兵。
“砰!”
那道原本瞄准了埃斯基的紫色雷霆,被迫转向,轰在了兽人的石碑上。
石碑碎了,但这丝毫没有阻挡绿皮冲锋的势头。
整个河谷瞬间变成了一锅乱炖。
成千上万的兽人,地精,甚至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史奎格,像是一股绿色的泥石流,狠狠地撞进了奸奇信徒的阵地。
“该死的绿皮!”
小传令兵那张始终保持微笑的脸终于扭曲了。
即使是奸奇信徒,在面对绿皮的Waaagh狂潮时,精密的布局也会像是一张被暴雨淋湿的纸一样脆弱。
他不得不放弃追杀那只该死的老鼠,转而举起法杖,试图在这个绿色的海洋中撑起一道魔法屏障。
“噗通!”
趁着这个空档,埃斯基像是一块烂木头一样,滚进了冰冷刺骨的玉江。
水。
流动的,充满生机的水。
当江水漫过头顶的那一刻,埃斯基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
玉江,这条流经震旦全境的母亲河,其中蕴含的生命之风是如此的浓郁和纯净,经过了长垣的过滤,甚至一点施法的风险都没有。
它不像是埃斯基之前在被污染的皓月林里强行调用的那样狂暴,而是温柔地包裹住他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那些在他伤口处疯狂生长的藤蔓,在江水的冲刷下,那种疯狂的增殖势头终于慢了下来。
绿色的光芒从刺眼变得柔和,开始真正地修复那些受损的组织。
体内的毒素,那种带着诡异紫色的能量,也被这一江春水冲淡了不少。
埃斯基屏住呼吸,任由湍急的水流带着他向下游冲去,只是,在他身边的水域里,一条原本正在悠闲游动的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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