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可是让阿卡迪扎大帝在五十岁以前都不能亲政呢。”
“而他能安安稳稳地生一堆孩子,没有压力地享受永恒的生命,你的妹妹也一样。”
“永恒?”
美尼斯把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酒液溅到了埃斯基的袖口,
“这算什么永恒?这只是饲养!”
“我们都是你的牲口吗?埃斯基?”
“不管是Side1的老鼠,还是尼赫喀拉的人!”
“你给我们水,给我们粮食,给我们解决这些你带来的变异问题!就像是给羊群喂草,修栅栏。”
“然后呢?等到哪一天你想吃肉了,或者我们要被别的狼吃了,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卖了?”
埃斯基停下了切肉的动作,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袖口上的酒渍,动作慢条斯理。
“你喝多了,美尼斯。”
“我没醉!”
美尼斯撑着桌子,身体前倾,那张英俊的脸几乎贴到埃斯基的鼠鼻子上。
“我清醒得很!”
“当初是你带着你的部下毁了我的家,是你逼死了我母亲!”
“虽然我现在杀不了你……”
“你知道就好。”
埃斯基打断了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怒意,异常的平静。
“想杀我的人,排队能从这里排到震旦。”
“你连号都排不上。”
“至于牲口。”
埃斯基转过身,指着广场外那一片片绿油油的农田,那些冒着烟的工厂。
“如果是十五年前,尼赫喀拉的许多人民连做牲口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是沙漠里被风吹干的骨头,尤其是那些玛哈拉克难民,现在呢,他们能吃饱,能穿暖,能生孩子。”
“这就是区别。”
“如果你觉得做一只吃饱的羊是一种耻辱,那你大可以现在就脱光了衣服,滚回沙漠里去吃沙子。”
“没人拦着你。”
“你现在冲我发火,是因为原本莱弥亚的王位,会是你的,对吗?真是愚蠢。”
美尼斯的身体晃了晃,手按在了腰间的祭司短剑上。
周围的侍卫和贵族们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原本喧闹的音乐声似乎都变小了一些。
涅芙瑞塔坐在高台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阻止。
让这个逆反的太孙辈王子碰碰壁,对大家都有好处。
“你……”
美尼斯咬着牙,拔剑出鞘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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