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从深邃的墨黑到剔透的亮银,不一而足。
她穿着一身构造繁复的黑色长袍,袍子上没有半点纹饰,却仿佛是由纯粹的黑暗编织而成,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光线。
“姐姐。”
妙影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个身影,正是震旦阴间的掌管者,魂龙,诗阎摩。
诗阎摩转过身,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冰蓝色眼睛,看向了妙影。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眼睛,如同两颗被冰封了万年的宝石,倒映不出任何光彩。
“南方的阳风,似乎让你有些焦躁,妙影。”
她的声音响起,并非是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这间寝宫本身在说话。
“有事直说,我没有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寒暄上。”
妙影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流向我这里的河流,最近有些奇怪。”
诗阎摩缓缓地走向窗边,与妙影并肩而立,一同望向窗外那片灰色的海洋,
“北方的几条主要支流,水量正在减少,一些本该汇入我这里的溪水,在中途就干涸了。”
“什么意思?”
“凡人的灵魂,是构成阴间之河的源头,北方省份新死的灵魂,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消失。”
诗阎摩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它们没有进入轮回,没有消散,也没有被混沌所吞噬。它们像是被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收集了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睛转向妙影。
“我麾下负责巡视北方河道的阴间军团,也有几支队伍失去了联系。我派去阳间查探的阴差一无所获,他们看不到任何异常,凡间的一切依旧井然有序。”
“所以?”
妙影转身,正面着她那神秘的姐姐,
“你想说什么?让我因为你口中一些模糊不清的感觉,就放弃这场即将胜利的战争,撤回我这五十万大军?”
妙影走到房间中央那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伏鸿城的模型已经被插上了数十面代表着震旦军队的龙旗。
“你看这里,”
她指着那座已经被重重包围的城市模型,
“叛军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他们的物资即将耗尽,他们的领袖们也身受重创。三天之内,我必将此城夷为平地,将叛军首领的头颅悬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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