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已经……”
楚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并没有。”
杨凡看了眼她，苦涩摇摇头。
神灵？
他境界，连大帝境巅峰都没到……何谈神灵之境？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城墙之上。
瞭望着前方一望无际荒野，他心头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此情景，似曾相识。
片刻后，杨凡收回目光，缓缓看向身旁小学妹。
“前辈，你怎么了？”楚璃一脸好奇道。
“我先前听你说，你是追逐你学长足迹，才来到这里？”杨凡询问道。
楚璃闻言，点点头，“是的。”
“你学长叫什么名字？”
“啊！前辈……你……你……”
楚璃瞪大眼睛，吃惊看着杨凡。
一时间，她有些弄不清楚，眼前这神秘男子问这番话是何意。
“别误会，我游历过天狼星域大部分星域，或许曾经有遇到过也说不定。”
杨凡心头一番盘算，决定劝这小学妹放弃追逐他的足迹。
他的未来命运会怎样，杨凡心头不清楚。
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会好到哪里。
天道要他死，刑天也想他死。
他不想……也不愿意看到楚璃这个善良的小学妹，重蹈他覆辙。
“我学长叫杨凡，前辈……你认识吗？”
楚璃迟疑了下，终还是开口。
她瞪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眼前男子。
不知为何，她心头就是莫名信任。
“杨凡么……”
杨凡看着楚璃，喃喃自语。
“前辈，你是不是见过他？”楚璃激动的起身站了起来。
只是，杨凡接下来的话，让她如遭雷击，傻在那里。
“你口中那位杨凡学长，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