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平静，声音也跟以前一样，温润和缓，似乎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可孟云澜还是立刻就听出了他的不满。
她刚想解释两句，却又听顾千凌道：“可你对弟妹似乎成见颇大，几次三番的针对她，你打了她的脸，二弟便打了你的脸，合情合理。”
“我哪有针对弟妹，顾千凌，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云澜，别以为旁人都是傻子，二弟天才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二弟妹能压制住二弟，证明她也聪慧非凡，才智卓绝。”
“你，你说什么？你竟然这么称赞沈晚棠？！”
“收手吧，别折腾了，家里已然被你闹的鸡飞狗跳了，我看着都觉得疲累，都快不想回来了。”
顾千凌说完，抬脚走了。
孟云澜看着他离开，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
她刚才跟顾千凌说那些，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被顾千寒打了脸这么简单，而是福泽说了，顾千寒给她的嬷嬷和丫鬟用了秘药，能让她们口吐真言！
她所有的事，都是平嬷嬷和山茶帮她做的，她的秘密，她们两个也几乎全都知道。
那秘药若是真的有用，那顾千寒现在岂不是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她暗中给沈晚棠使绊子、指使乔知雨去勾搭顾千寒，他岂不是也知道了？
孟云澜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平嬷嬷和山茶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白芍，去想办法把平嬷嬷和山茶弄醒，越快越好！”
“是！”
白芍匆匆退下，带了人又是给平嬷嬷和山茶灌药，又是泼冷水，又是针扎戳刺，又是割手指放血。
忙活了足足一个时辰，总算把两个人都折腾醒了。
她把人带到孟云澜面前，由孟云澜亲自问话。
可是问了半天，平嬷嬷一个字儿都没说，只是痴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孟云澜。
山茶的情况更加糟糕，她一个劲儿的说胡话，问她是谁她都不知道。
孟云澜脸色很难看：“好你个顾千寒，竟然如此歹毒狠辣，硬生生把我的丫鬟和嬷嬷弄成了疯子！”
白芍则脸色煞白，颇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戚和恐惧。
她和山茶一直都是孟云澜的左膀右臂，平日里在国公府都是横着走的，极有威风，哪怕出去了一说她们是国公府大少夫人的婢子，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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