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得见。
其实年年出席这个颁奖典礼的人属于是八二级批次里中，发展的不上也不下的中间层那一批，许江河指望不上他们什么。
厉害的那几位要么没时间，要么不方便，人家也挂名，但基本不会出席。
所以这些五十而知天命的“人生尴尬”前辈心里也明白的很，自己这些人谈不上什么利益互换，年年跑这一趟也就图个人声誉，后生给足体面，前辈们自然口口相传。
今晚的许江河还是相当高兴和扬眉吐气的，特别是对比下去年今日。
中间，他去了一趟洗手间，看手机这才发现河豚大小姐打了好三个未接电话和发了不少消息。
漏接属于是正常，饭局上手机静音甚至是关机都是基本素养，除非今天你是老大。
许江河调的震动，加上气氛热烈，所以才没注意。
看了一下信息，有点喝多的许江河不由笑了，因为大小姐在关心自己呢。
问什么时候结束，是不是喝酒了，喝了多少……
许江河回拨了一个过去，那头几乎秒接：“喂？”
“那个……刚刚，手机震动，没看到哈。”许江河先解释。
意外的是，电话那头没有生气的样子，也没有需要许江河解释的样子，而是语气明显急切关心的问：“那你现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