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审讯来看，张婷全程情绪极度低落，问答断断续续，其中还晕倒几次。”
“提及婆婆自杀，家道败落，数次哽咽失语。”
“但供述逻辑完整，和已知案情完全吻合。”
“另外，张婷身体检查无外伤，无药物摄入痕迹，精神状态极度疲惫，情绪崩溃。”
“目前各项生理指标，完全符合重大精神打击后的反应，从医学角度找不出任何问题。”
听起来毫无破绽，可周凯偏偏记得现场那一幕。
张婷的呼吸太均匀，落泪也太克制，崩溃的姿态都恰到好处。
多一份刻意，少一分淡漠，所有的情绪都卡在共情的临界点。
普通人遭遇至亲离奇死亡，或是慌乱失控或是崩溃失态，绝对不会分寸这般恰当。
而且别忘了，张婷是警校科班出身，在没有被警队开除之前，持有正式警衔。
哪怕没有见过凶案现场，心理素质也远超旁人。
真正的恐惧是慌乱无序，而她的恐惧更像是精准表演！
周凯继续追问，“小区监控呢？”
警员解释道：“三天内的监控记录都已经拿到，今天晚上除了张婷之外，家里来过一个客人，张婷自己也供述了，说是她的朋友，叫林梦茹。”
“目前已经派人去落实到案，询问笔录，暂时还没有结果。”
“不过根据监控画面显示，在这个女人离开之后，才是吴红雪的死亡时间。”
“如果排除他杀的话，这个女人并没有作案动机。”
“目前来看，如果存在他杀嫌疑的可能，张婷依旧是最大嫌疑人。”
周凯闭眼两秒钟，脑海中复盘着完整案情。
等他再次睁开时，条理愈发清晰，“遗书笔记送检，加急比对吴红雪过往的签字档案、手写文稿。”
“重点排查落笔力度、行笔惯性、停顿节奏，不要只看字形相似度。
下属立刻敬礼，“是！”
周凯又说，“另外，重启姜志阳旧案卷宗，调查当时的审讯记录、死亡报告、以及现场勘验细节。”
“还有，找天洲警队征调李东近半年的工作轨迹，舆情台账，全部整理出来。”
“别用吴红雪死亡的原因理由，随便找一个其他借口。”
警员微微一愣，“周队，您怀疑遗书举报内容是真的？”
周凯声音低沉，“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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