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彻底熄灭，意味着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战场上化为了尘埃。
每秒钟，都有数十个甚至上百个光点在迅速消失，其减少的速度，快得令人心惊。
然而，与光点迅速减少相对应的，是那一行行飞速增长的杀伤统计。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十多万普通士兵，二百多名天道境高手，以及十四名神道境高手被杀灭！
这些，在任何一方势力中都能算作中坚力量的战将，此刻却只是面板上冰冷跳动着的数字。
“嗯……效率比预想的要高。”
段浪的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触摸那些无形的数字。
“圣天境巅峰的灵力自爆，对天道境和神道境初期的威胁，确实巨大。看来，这个同归于尽的底层指令，设定得非常成功！”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科学家在分析实验数据，充满了理性的探究。
“老大……”
卡鲁索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真的就这么看着？我们已经损失了四万多个兄弟了啊！”
“兄弟？”
段浪终于将目光从系统面板上移开，转头看向卡鲁索，眼神平静得让卡鲁索心底发寒。
“卡鲁索，他们是兵器，不是兄弟。兵器的作用，就是用来消耗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下方那片血流成河的战场。
“你看，用四万多个兵器，就换来了对方三十多万士兵和两百多名高手的性命，还拖住了他们全部的顶尖战力。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段浪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而且，这才是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系统面板，看着那不断减少的“当前数量”，和飞速增加的“杀伤统计”，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我需要知道，这支军团的极限在哪里。在彻底打光之前，他们究竟能为我换来多大的战果……”
“或者说，我需要用多少人，才能彻底填平雷猛的这支百万大军。”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