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看得出，江尘除了冰冷语气之外，再无其他情绪。
这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对她没有了任何期待。
当初那些事情她确实知晓，甚至有一些是她点头应允的。
这是怎么样也避免不了的事情。
除了将人族创造出来之外，她确实再没做过其他事情。
想当初妖族屠戮人族炼制屠巫剑时，她知晓；
想当初众圣联手要将人族打压，让人皇变成天子，她也知晓。
甚至自己也参与其中。
这一桩桩一件件真算起来，人族已经不欠女娲什么了。
先天人族已经死完。
现在活下来的都是后天人族，同女娲之间的联系，已经十分孱弱了。
还要依靠人族维稳自己的圣位。
如果女娲只是安静的拿着自己那部分气运。
什么都不做，人族倒不是养不起她。
毕竟女娲是人族诞生的根源。
如果此时女娲不露面，江尘甚至都不会理她。
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想法。
但是坏就坏在，她偏偏在此刻跳出来，要与江尘作对。
那就是她的不对。
那就别怪江尘把最后的脸皮撕破。
这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
哪怕江尘心中对女娲并没有痛下杀手的意思。
但是该说的该做的必须要做。
他是人道人皇，是人族的人皇。
有些事情得由他来说，有些因果得由他来断。
可惜女娲不是这么认为的，她从头到尾都没这么想过。
在听到江尘的询问之后，她无力反驳，脑海思绪电转之际。
找不到任何答案，索性直接开口怒斥江尘。
“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