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是江尘的心。
他的心脏在快速跳动着。
江尘的元神之上也已抹上了一抹抹紫意。
此时的江尘，陷入了人族气运和人道洪流双重的影响之下。
这就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江尘震惊之时，混沌深处紫霄宫内，鸿钧猛地睁开了眼。
在其平静的眼眸之中，似有一方宇宙在独自运转着。
眼下洪荒的种种信息化作洪流涌到了他的体内。
在眨眼之间，被他分析出来。
“怎么可能？天命竟然发生了变化”
“连我都需要细细谋划许久的天命，在此刻就这么公然偏转了。”
“佛门大兴变成了人族大兴？”
身为道祖，身为合道的存在。
洪荒之中，很少有事情能瞒过鸿钧。
眼下发生的一幕，其本质原因一一在鸿钧面前展露无遗。
除了人道有意遮掩的一些事物。
自己都需要细细思索算计的事物，却被一个小小的江尘多番打乱。
甚至造成了大势逆转，这种夸张的局面。
原本平静的眸子也不由得闪出了几分疑惑。
随即他头顶的一块造化玉蝶残片飞速运转。
勾连着三千大道，以眼下的种种讯息为基础，开始推演起来。
半晌之后，鸿钧睁开眼面露不解。
自己现在竟然无法窥探江尘的命运因果线。
哪怕是借助天道权柄也不能。
而且是那种完全看不到。
要知道那些圣人自己都能推算个大概。
哪怕是量劫降临，自己都能推演出模糊的世界线。
却在此时推演不出江尘的命运因果线。
绝对不是圣人的力量。
也绝对不是天道的力量。
江尘不是圣人，对于这一点，鸿钧百分百的肯定。
虽然江尘不是圣人，
但是从他此刻展现出来的位格，以及种种意象来说，已经和圣人没什么区别了。
“人道要崛起了，倒是一个危险的事情”
“竟然硬生生的将人皇的位格抬升到比肩圣人的地步……”
鸿钧想着最近在江尘身上发生的种种事迹。
心中皆是震动。
在这一刻，鸿钧望向江尘的神情都有些变化。
没有了先前那种冷淡平静。
“难不成他就是那个遁去的一。”
“莫不成他就是天地人三才共聚、诸道轮回极致的第九尊圣人。”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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