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见五指。
山神深吸一口气。
“啊，没有圣人，也没有天道者的气息。”
“太棒了。”
“这一次，无人能阻止我。”
轰隆——
红色的闪电劈过，在一瞬间照亮了他的模样。
他有着与人类相同的身体形态，但浑身黑色，还长满青苔和树木、石头，脸上更是布满牙齿，就连眉毛都是嶙峋的利齿。
林辰觉得他不该叫山神，而是从地狱里走出的魔神。
“这一切还多亏了一个人呢。”
山神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转身，视线洞穿黑暗，落到了林辰的身上。
“是你救了我一命。”
“我就让你活到最后，看着这个世界是怎样毁灭的。”
目光往上移动。
四目相对。
山神一愣。
这个男人，能看见自己？
“我确实能看见你。”林辰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我也不是想要救你，恰恰相反，我是来杀你的。”
山神眉头微皱。
这话，竟然让他感到了些许不安。
眼前这人，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