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外有人。”
观音再次双手合十，对着赵封深深地一拜，以表达她内心的感激之情。
“你知道的，孤想要的并非是你单纯的体悟。”
赵封凝视着观音，目光中充满了期许。
“难道，你不想要让天地间弘扬真正的佛法之道，众生之道吗？”
赵封问道，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带着更大的期待了。
如今的观音，已然具备了让赵封拉入大秦阵营的资格，或者说，她已经拥有了传承大秦佛法的机会了。
未来大秦佛法顶端的几人，必有她一席。
面对赵封的拉拢，观音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她微微低下头，眉头紧锁，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与纠结。
或许对于她而言，如若真的归附大秦，那对于她曾经所属的佛门而言，实在是一种不忠的行为。
“难道你觉得归附大秦，是对佛门的不忠？”
赵封似乎看穿了观音的心思，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笑容中自然是带着洞察，能够理解观音内心的挣扎。
“难道不是吗？”观音苦笑着反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迷茫，显然是在为自己的抉择而感到困扰。
“如若未来的灵山佛门，成为了大秦佛法之地，那道友又谈何背叛？”
赵封继续说道，一脸认真的看着观音。
“道友找到了真正的佛法之道，拯救了众生，难道相比于自身所想，众生的福祉岂不更为宏大？”赵封的声音郑重，在观音心底响彻。
观音仍然是面带挣扎犹豫之色。
显然。
她还下不了那一个决心。
想来，佛门这无数年来，对她不薄。
虽然并没有敕封她为佛祖尊位，但在佛门内，她所获得的资源也不少。
佛门掌控众生，虽有愚弄众生之嫌，但实则她曾经也是受益者之一。
“如今……”
观音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这五百载以来，我曾经所修的佛法已然变了。”
观音说着，缓缓抬起手。
只见一股纯粹的佛光，在她的掌心缓缓汇聚。这佛光柔和而温暖，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赵封定睛一看，如今这佛光，已经并非是西方佛土所谓灵山大乘佛法的那种佛光了。
虽两者皆为金色，但在本质上，却有着很大的区别。
在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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