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他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惊讶，低声回应道：“尹先生说笑了。我想这个世界上的人，应该没有在见识过您创造的这番伟业后还能够不震惊的。
老是说，我在来之前便觉得自己做够了功课。可在亲眼见到后，还是觉得此前太过轻视您的势力了。
永恒秘银也好，黑砧防务也罢。这些都已经是远远超出了现世其他势力的存在……”
佐佐木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其实想说的是，既然都已经做到了如此的规模，又为何还要屈居人下呢？
在他看来，拥有如此势力与实力的尹惜凡，想要称霸一方绝对不算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一层窗户纸佐佐木实在是不想捅破。
“很多事情是不能公开的，很多威胁是隐藏在世界背面的。不管是我也好，还是我手中的势力，都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做闲事。
也正因如此，我才找到了佐佐木先生您。”
尹惜凡自然也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意思。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对方不一定相信。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选择了我？”佐佐木也算是聪明，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很快便转移了话题。
尹惜凡微微抬手，面前的茶壶便自动悬空，为佐佐木斟满了茶水。
“邵燕在我面前提过你。她说你在嵌合体的事件中表现不错，在东瀛的使者中算是个正常人。”尹惜凡平静的解释道：“当然，更重要的是，你很清白。”
“清白？”佐佐木对于邵燕的评价有些意外，但更意外的是尹惜凡的形容。
“在我眼中，那些所谓神明的气息是相当明显的。在那些与神明接触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着对应的气息。有些人身上带着的是圣洁的光辉，比如那些遵循神恩的骑士。有些人则是力量的本质，比如我那被武神眷顾的爱人。还有一些人，身上则带着邪恶的污染，比如……你的那些同事。”
佐佐木下意识的吞咽了口水。明明对方并没有说出任何威胁的话，也并未散播丝毫威胁。可他就是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
“那些混蛋所获得的能力应该对外保密才对。为什么尹惜凡会知道的如此清楚，难道真的和他所说的那般，能够看到那神明的气息？”佐佐木内心震惊的同时，只能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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