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么一说，感觉好严重啊。”派蒙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看了看游空，又看了看桌上神色各异的三个前神明，小声嘀咕道“虽然方法是有点……吓人啦，但是钟离他之前不是也说，这是为了让璃月就算离开他也能正常运转下去吗？”
芙宁娜打个哈欠，埋头吃通心粉。
昨天晚上熬夜看小说，结果有点睡眠不足……
“这段漫长的治理，确实需要一个足够好的落幕。这是他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考验他的人民，考验他亲手建立的‘契约’，只不过，这场戏的观众，恐怕要难受很长一段时间了。”
芙宁娜放下手中的餐具。
“说实话，我其实开发了一个新玩具的。”
游空说道。
“说不定会卖的很好。”
“什么新玩具？”
“你看。”
然后，游空掏出了一个能看出脸是钟离，身上的花纹是钟离图案的……一个很抽象的小人。
这个小人的身体骨架是铁丝，而它们的外表则抽象的不能再抽象了
游空在小人身上一捏。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抽象小人发出了全损音质的钟离声音。
派蒙：……
真：……
芙宁娜：……
芙卡洛斯：……
“我觉得要是钟离要是年轻时候看见这个玩具的话指定得让你身上多两个窟窿。”
真抽抽嘴角说道。
“没事的，你看，我还做了摔落音效。”
游空将钟离小人扔到地上，然后钟离小人发出了……
“啊……略感疲惫。”
这阴间又抽象的东西显然是让四人都沉默了。
“其实还有的。”
游空又摔了一遍。
“磐石……也会归于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