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变得低眉顺目起来。
袁梦怡收起手帕，嘲讽一声：“姜羽凡，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自恋，相信整个炼魂魂峰，所有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加在一起，也不如你自恋。”
姜羽凡俊脸一红，讷讷低语：“袁师姐，我现在已经通法境五重了。”
他的话没说完，可在场的两人都听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你看看我在这个年纪已经到了通法境五重了，算得上是炼魂峰第一天才了吧。
柳溪柔摇摇头，双眼中露出失望之色，抬手一指对面的黑袍男子，说道：
“你骄傲了，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才，你知道徐子墨师兄在你这个年龄达到了何种境界吗？”
姜羽凡抬起头，看向黑袍男子，疑惑的摇摇头。
徐子墨不动如山，身上没有任何气势。
他端起茶壶给袁梦怡斟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施施然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你徐师兄在你这个已经达到了通法境六重，现在你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吗？”
姜羽凡闻言，双眼瞬间睁大，目露骇然震惊之色，随即摇摇头，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修士修行到通法境，每突破一重天都是极难的，需要极高的修行天赋和大量来的丹药辅助。
而且突破到五重天之后，越往后，想要突破一重天越是艰难。
别看通法境五重和六重只有一重天的差距，这里面的差距鸿沟是非常大的。
姜羽凡自己清楚的知道，如果他想要突破到通法境六重，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
所以，他对袁梦怡的话语才有些怀疑。
袁梦怡见姜羽凡不相信，摇摇头，看着对面的徐子墨，露出了迷恋的追忆之色：
“你入门晚，不清楚也正常，十年前，你徐师兄风华绝代，年纪轻轻的就突破到了通法境六重天，震惊了整个宗门，一时间被被称为万魔宗第一天才。
而现在，你徐师兄已经突破到了通脉境第九重了，正在为凝聚神丹而准备，连晋升真传弟子的考核都没时间去参加。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是天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