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让人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一刻，少年静静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绝世无双的神剑……风神秀逸，气质如仙。
“顾长青，你……噗！”
顾天方气急攻心，一口逆血喷出。
片刻之后，顾天方惨然一笑，所有的愤怒不甘化作痛苦的悔恨。
原来有些东西，注定是不属于自己的。
……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顾长青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原本缺失的感觉被一股充实的力量填满，心中圆融如意。
过往种种，曾经的苦难，如今全都成为顾长青成长的根基。
“顾长青，你想不想知道，当年顾家为何会去问剑谷？顾家又是如何知晓问剑谷有秘宝的？”
顾天方认命的瘫坐在地，眼中多了几分灰败，生机正在流失。
“……”
顾长青什么话都没说，也没问，只是静静地看着顾天方。
见顾长青不接话，顾天方复又道：“许多人都认为，那剑骨便是问剑谷的秘宝，实际上并不是。”
沉默片刻，顾长青忽然开口道：“秘宝真的存在吗？”
顾天方摇了摇头：“应该存在吧，我也不确定，毕竟所谓的秘宝，从未出现过，一切都是天机楼告诉我们顾家的。”
“天机楼？”
顾长青面色微变，不由想起了太玄机的告诫……不要相信天机楼，更不要相信天机老祖。
“没错，就是天机楼。”
“咳咳咳——”
顾天方剧烈咳嗽了几声，气息越来越虚弱：“我们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包括那个自以为是的魏武皇帝。”
微微沉默，顾长青话音顿转：“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呵呵，反正我都要死了，自然不能让他们好过。”
“如果……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去问剑谷，顾家会不会变得更好？”
顾天方喃喃自语，可惜没有人回答他。
“顾长青……”
顾天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剑心通灵的感知下，顾长青确认顾天方并未说谎，但他心中却多出几分复杂难明的情绪，他终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顾天方，今日你死，顾家已灭。”
“从今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两清了。”
顾长青弹指一剑贯透顾天方的身体，后者身躯渐渐湮灭，消失在天地之间。
……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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