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这才明白皇帝先前空着宗正寺右少卿,是想自己任命。
这对外廷的权力有侵夺,纵然是独自面对皇帝,韩爌仍不得不表态道:
“陛下,宗正寺右侍郎,一向是礼部右侍郎兼任。”
“侍郎这一级的大臣,应当出自廷推。”
“陛下直接任命,有些不合惯例。”
朱由检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惯例不惯例,宗正寺是朕登极后新设的衙门。”
“再说了,这个职位的本职是宗正寺右少卿、还兼任理藩院理事,应当由朕任命。”
“廷推出礼部右侍郎去理藩院任职,这才是侵夺朕的权力。”
说着他狐疑地看着韩爌,问他道:
“理藩院是朕留给自己的,首辅总不会也想干涉吧?”
“朕把政务都托给首辅负责了,难道首辅还想侵夺朕的权力?”
这是先前承诺不用中旨时做的约定,给皇帝一块自由发挥的自留地。
皇帝也确实守约,所以皇帝和贵族共管理藩院,被写入了草拟的礼法条文里。
韩爌当然不敢挑战这一条,面对皇帝的压力,只能表示宗正寺右少卿任命权归皇帝。
但是他又担心道:
“理藩院的事务,很多和礼部相关。”
“如果礼部拒绝把这个职位让出,不让宗正寺右少卿添注礼部右侍郎,那可如何是好?”
朱由检闻言轻笑,说道:
“放心,礼部的钱尚书会同意的。”
对钱谦益如何选择非常有信心。
韩爌苦笑一声,这才想起现在署理礼部尚书的是钱谦益。
这个人比自己还软弱,面对皇帝的压力时经常屈服。
这么一想,韩爌觉得皇帝考虑得真远。说不定之前空着宗正寺右少卿,就是为了等待更合适的礼部尚书就任。
他中意的文震孟,这一次看来是推不上去了,还要将来等机会。
这是位名列东林的党人,在钱谦益脱离东林的当下,可以说是东林党下一代的领头人。
可惜,他先前在顺天府做得不怎么样。虽然升迁为中书学士,却不受皇帝重视。
另外三位的话,陈子壮、姜曰广资历不够,林焊是贺逢圣同科探花,名次恰好在贺逢圣之下一位。
在万历四十四年丙辰科状元钱士升卸任的当下,似乎就应该由榜眼贺逢圣接任。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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