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抓奴隶。
辞别皇帝的时候,他说道:
“陛下是圣明之君,比臣看得透彻。”
“但是做事之时要讲仁德,不可违背仁义。”
“纵有权变之事,可以交给大臣。”
意思是把这类事情交给大臣背锅,皇帝仍旧是洁白无瑕的圣君。
朱由检闻言摇头苦笑,指着建极殿方向道:
“知道建极殿朕手书的楹联吗?”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这种事情除了朕还有谁能背?”
“朝堂上的大臣,哪个有做宰相背锅的准备?”
这是他无奈的事情,他虽然对内阁放权了。但是很多大学士心态没有转变,仍旧自认为是写票拟的阁臣,根本不背责任。
有事情只能皇帝担着,为他们承担责任。
刘宗周听到这也默然了,想到了《论语》中的“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百姓有过,在予一人”。
皇帝身为天子,只能承担这个责任。
如果他不愿承担,纵然是对天下有益的事情,也没办法实施。
明白了皇帝的无奈,心中有气的他,在临行前去了韩爌府上,指责他身为首辅拥有极大权力,却不愿意承担责任。
如果继续这样,他从安南回来后,会以违背礼法公约中的“权责统一”为由,将首辅弹劾下去。
这件事闹得很大,被很多人知道。
韩爌一时间灰头土脸,心中气愤的同时,也产生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虽然身为首辅,却不是没有制约之人。
枢辅袁可立就不说了,曾代他行使首辅权力。
刘宗周在朝堂事务上不怎么发言,但是只要涉及重制礼乐,他就是最终的决定者,这是皇帝让渡给他的天子权力。
朝野上下,也有很多人支持刘宗周,认为他是唯一能制约皇帝的人。
他主持的重制礼乐,也被很多人认同。
如果刘宗周带头弹劾他违背礼法,那他这个首辅之位,真的无法坐稳。
放在以前,他会羞恼辞官,心里也不可惜。
但是皇帝许诺封爵,他又为了留任做出许多努力。如果现在灰头土脸地辞任,估计会被当成笑话看待。
最终,他只能含着羞愤,主动向皇帝认罪。
朱由检对韩爌不愿背锅,心里是有不满的。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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