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的小张闷笑了一声,不远处跟着的几个人也笑。
张先生听见了,看过去的时候,笑声又消失了。
张海桐拿出纱布,扯开张先生的上衣开始处理伤口。跑了这一路,伤口的血早就凝固了,布料也粘在上面。要处理估计很疼。
因此,张海桐选择接话。“喉咙被割了一刀,后来声带就不好了。”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纷纷看穿对方的想法:这小子撒谎不打草稿啊。
吴邪想起张海桐编的那一套小哥的可怜身世,想起来这小子说话向来九真一假。因为几乎都是真话,所以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而且人家脖子上确实被割了一个口子,只不过不是刀割的,是粽子的手指甲割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吴邪总觉得心悸。大概是张海桐这个人的不确定性比小哥还要大的原因。小哥是行为不可捉摸,他的心思只要愿意花时间,完全可以揣摩个七七八八。
但张海桐这个人的脑回路就很奇葩了。
他说话都颠三倒四,更别说思维。吴邪甚至怀疑他很少讲话的原因不是不爱讲话,而是单纯没爱说话都逻辑不通,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迷离感,所以干脆不讲了。
加上张海桐每次语重心长说话的时候,往往都会印证某些事。这些事的过程都很不好,结局本来也应该不太好。可是又因为说这些话的是张海桐,最后竟然都会化险为夷。
这种心悸,大抵是因为张海桐可能又在说一些现在看来没什么,以后却十分重要的是事。
张先生反问:“那会好吗?”
“只要不死,伤口在肉体上总会好的。”张海桐用刀一点点割开黏在一起的布料和肉。教授吸着氧,在旁边看的都幻痛,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最多就是有点增生。”
可能是张先生自己也痛,莫名共感。想想喉咙上割了个口子,恐怕刚救出来的时候喉管儿都漏气。现在只是说话声音不对,那还真是谢天谢地。
当然,张海桐其实没到这个地步。反而吴邪摸了摸脖子,总觉得喉咙凉飕飕的。
张先生听完,正想回话。张海桐忽然用了点力气,最后一点布料也扯开了。张先生钻心的疼,愣是忘了要问什么。
人在疼的时候总是会剧烈挣扎,但张海桐紧紧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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