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样一个吴邪。
他坐下,让服务员上酒,沉默的给吴邪倒满一杯。
胖子听见他说:“都不要命了。”
又说:“真他妈要命啊。”
打火机再次燃起火焰,吴邪抽出了第二根烟。
烟灰落到地上。有人走过,那灰便飞走,一点看不见。
他的眼眶太干涩,没有眼泪可以流淌。
窗外,长白山的雪季将要来临。
故人从此去,难托锦书来。
……
〈第十卷:古今同渡·休寄锦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