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呢,是我们去查安兴县,该害怕的是陆浩这个县长,又不是我,我要是这个时候跟陈书记说我不去了,领导会怎么想我?会对我很失望,以后也不可能再提拔我。”
她知道父母最关心什么,立刻抛出了更实际的利益考量:“何况我妈后续去辉煌集团上班,人家兆董也是看我跟领导走得近,才帮得忙,还有我爸后续提拔正处级干部,也得陈书记点头,这些都需要领导的关系支持,我肯定不能打退堂鼓。”
“有句话说得好,上船容易,下船难,爸妈,你们都在体制内这么多年了,肯定更清楚这些站队的事,哪有什么对错之分,说到底都是党派斗争,谁赢了谁说了算。”
“反倒是陆浩站错了队,说不准哪天就被领导收拾了,省里各个领导之间关系微妙,一直都是暗流涌动的,这些我比你们清楚,我心里也都有数。”
“只要陈书记他们这些领导不倒下,我们家只会过得越来越好,至于陆浩,我不会硬跟他对着干的,就算领导要收拾他,我也不会冲在最前面的,有的是人抢着给领导当枪,我不会让自己被人抓住把柄的……”
方静说起这些话来,一套一套的,逻辑清晰,滴水不漏,她太清楚父母的软肋在哪里,太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安抚住他们的担忧。
她表面上是在跟父母解释,是在承诺自己会小心,实际上,却是在变相给父母“洗脑”,既忽悠他们相信自己不会乱来,又让他们认可维护好领导关系的重要性,这本就是最基本的官场生存之道。
方静心里明镜似的,父母的劝说虽然有理,但不符合她的野心,更浇不灭她对陆浩的怨恨。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安兴县那趟浑水,她必须去蹚,而且要蹚得漂亮,既要借着审计的机会给陆浩制造麻烦,又要让自己全身而退,甚至能借着这次机会,在陈育良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为自己的晋升铺路。
方爱国和姜岚见方静这么说,心里多少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渐渐褪去了一些。
“好了,爸,咱们快陪妈去体检吧,下午我带妈去洗澡,你回家做饭,咱们今天好好庆祝庆祝,不要再说这些烦心事了。”方静催着方爱国和姜岚上电梯。
见姜岚还想劝,方爱国打断道:“方静说得对,今天咱们不说这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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