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上前一步,他从身后拥住她,双臂缠上她的腰身。
“别走,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双臂被一股力道收紧,她懒得挣扎,站在原地没有动。
“五年了,我们好久都没有像今日这样和睦相处了。”他发出慨叹,“我们上一次如此,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云清婳觉得他的形容有些好笑。
她也的确笑了,“我把你当作盟友,我一直都想跟你和睦相处,可你呢?动不动给我下药。”
裴墨染局促的轻眨眨眼,“都怪我。可我才不要当你的盟友!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是拜过天地的,你的名字入了玉碟,太庙的祖宗都是认的。”
“这玩意是束缚心怀家族的女人的,你是知道的,我自私自利,这些东西管不住我。”她似笑非笑。
裴墨染沉吟了一声,“那你在乎什么?嗯?”
“我只在乎我自己。”她回答。
这冷冰冰的答案,让裴墨染仿佛撞上了南墙。
拱圈门外,北朔国的人正好路过。
众人看见裴墨染抱着云清婳,当即别开了脸。
他们的脸通红,就像是看见了禁忌。
夜司明的眸色阴沉下去。
“帝后表面和睦,私下不知道撕成什么样了。”阮玉冷笑,“夫君,您看见大昭皇上脖子上的疤痕没?听探子说是云清婳拿簪子捅的。”
“当真?”夜司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喜讯。
“……”
阮玉后退了半步,她打量着夜司明的脸,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
夜司明低咳,“咳咳……本王只是好奇罢了。”
“嗯。”阮玉的嘴里仿佛尝到了酸溜溜的味道。
北朔国的人离开后,云清婳轻拍圈在腰上的手。
裴墨染缓缓松开云清婳,眼中闪过挑衅的光。
“这下,夜司明这个混账该死心了吧?”他冷声道。
云清婳无奈道:“你又发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方才宴会时,云家屡次给他难堪,他恐怕要恨死我了。”
“蛮蛮,男人最了解男人,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清白。”他搂着她的肩膀。
云清婳也并不惊讶,男人不都是见色起意的吗?
“对了,你把榴莲送我宫里。”她突然想到。
她想吃榴莲很久了,只可惜,榴莲之前一直没有传进大昭。
裴墨染思索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何物。
他满眼嫌恶,“你要那玩意做什么?就算不乐意我去你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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