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愣,“裴墨染,你真是疯了。”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疯不疯的,又有何妨?”他笑道。
云清婳叹了口气。
为什么一定要逼她?
平心而论,裴墨染是她的战友,同盟。
虽然一开始他对她百般猜度、利用,让她受了很多委屈,但后来他们配合默契,他对她有求必应。
他又是承基、辞忧的爹,她怎能杀他?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锦衣卫送来急报。
裴墨染命宫女寸步不离地看着云清婳,才放心离开。
……
晚上。
万籁俱寂,夜深人静时,云清婳房中的烛火才逐渐熄灭。
咚咚——
房门被敲响。
云清婳披着衣物,开了门。
门外,裴墨染正穿着中衣,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她的杏眸瞪圆,跟见鬼了似的,抓住门板就想使劲将门甩上。
可裴墨染完全料想到了她下一步的动作,他快一步抵住门,半边身子挤进了寝房。
云清婳抵着门板,用尽力气想把他推出去。
“分开五年了,我们跟和离夫妻无异,你一见面就想做这个?”她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裴墨染的面色一沉,云清婳的抵抗于他而言就像是螳臂当车,他轻轻一推,云清婳就连连后退。
他的长腿迈进寝房,长臂一揽勾住她的腰,一转身便将她压在门板上。
男人的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云清婳的右手推着他的胸口,斥道:“放开!”
“谁说我们和离了?”他的双眼通红,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我不认!我们没有和离!我们好好的,帝后和睦,情谊深厚,坊间都是如此传言。”
“蛮蛮,你为何一定要这么对我?明明是你欠我的,明明我才是最无辜的人,为何你一定要这么抗拒我?我就这么让你生厌?”
“明明是你跟赵婉宁搅乱了一切,为何痛苦的人只有我……”
渐渐地,他的眼中泛起了水光,眼尾泛出红晕。
这次见面,裴墨染的情绪波动总是这么大。
云清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欠他?
他们谁欠谁多一点,早就说不清了吧?
“我没有厌恶你,我只是不想待在皇宫,被束缚住手脚。”她放弃抵抗。
云清婳给他揩去眼角的泪,坦诚地说出心里话,“假扮宋思慕的时候,我想过跟你摊牌。可我听见你对诸葛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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