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练兵赈灾全是我跟江家表哥出银子,方才还敢对我这个金主这么嚣张,我差点没忍住。”
几人都笑了。
“可惜这次没跟两位殿下说说话,微服出巡总有回宫的一天,见一面少一面。”巧慧叹了口气。
云清婳的心中再一次感受到酸涩。
她捂着心口,不太喜欢这种有牵挂的苦涩感。
二楼,商队的伙计抱来了一个木盒子。
云清婳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个裂开流水的蜜瓜。
“果然烂了,不能吃了。”段南天并不惊讶,这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云清婳尝了一口蜜瓜,眼前一亮,“好甜!这样的瓜,别说京城,就连皇宫都吃不到。”
“康宁郡的蜜瓜烂了七成,倘若我能将剩下的蜜瓜高价卖出去,不出半年,康宁郡必能恢复繁华。”
段南天嘁了一声,“云姑娘,你天真了!你以为这么赚钱的法子就你能想到?别人想不到?”
谢泽修解释,“蛮蛮,此瓜易烂,比荔枝更难保存,节度使都没法送往京城,恐怕商队就更不成了。”
“表哥,这世上没有我干不成的事,明日让孩子来尝尝。”云清婳的眼中满是野心。
“掌柜,睿王的小厮请您亲自下厨,晚上前往府衙送酒菜。”伙计跑进来。
云清婳的眼中划过担忧。
还望不要引起祸端才好。
……
晚上宴会时,裴墨染喝了几杯酒,脑中就不受控的一幕幕浮现出白日见到的宋思慕的面孔。
他气愤地在手背上掐了一把,恼火自己的异常!
那明明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难道他也跟谢泽修一样疯了?
就因为那个女人的声音、身段有点像蛮蛮,就心猿意马了?
他看着下首的谢泽修,狠狠掐了下眉心。
而且宋思慕是谢泽修的未婚妻,他堂堂皇帝,还能觊觎人妻不成?!
“皇兄,皇弟敬您一杯。”睿王举着酒爵,堆着笑脸,恭敬道。
经过这么多年的磋磨,睿王的心气已经不复当初了。
毕竟母后已经死了,虞家已经垮了,裴墨染登基多年,大局已定。
裴墨染举杯,敷衍地饮下酒水,“宇儿怎么样了?”
“多亏皇兄挂念,得祖宗庇佑,我寻到了神医,宇儿的木僵好了,只是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提到这件事,睿王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悲意。
裴墨染颔首,他面无波澜,却操着欣慰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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