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捉松鼠玩。
谢泽修自然也在。
云清婳交给了谢泽修一封信,“表哥。”
谢泽修的眸子先是一亮随后透着茫然,“蛮蛮,这是……”
“表哥回家再拆开看吧,我知道表哥志向远大,里面的东西,你应该会喜欢。”云清婳拿起酒杯,与他手里的相撞。
谢泽修的眉宇一厉,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脸黑了下来,“你身子未愈,不许胡来。”
“对,蛮蛮,你多喝汤。”云夫人红着眼,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吃些糕点也好。”云隽将芙蓉糕往她的面前推了推,“你嫂子特意做的。”
显然,所有人都在刻意避开中毒的事不谈。
云清婳的心中一片熨帖,她捻着点心咬了一口,欣喜地看向姜柔,“嫂嫂做的芙蓉糕最好吃,我都不想回宫了。”
姜柔弯起嘴角,笑中带着心疼与担忧。
“爹爹跟哥哥可有接到什么风声?”云清婳问。
尽管她是穿书者,可剧情早就被打乱,走到这一步,她也不会知道前路会发生什么。
云苍鹤捋着胡子,年老睿智的眸中似乎藏着看透一切的通透,“爹爹此生见过形形色色许多人,皇上虽然对云家下了手,但我并未感到不善之意。”
云清婳也有同感,她也没有感到裴墨染的恶意。
他此举更像是在声东击西,藏着掖着,让所有人都摸不准他。
“我们倒是无妨,蛮蛮,娘担心你。”云夫人泪眼婆娑,她睁大了眼才没让眼泪落下,“你一人在宫中,举目无亲,太后又鲁莽愚钝,心狠手辣。”
云苍鹤搂着云夫人,给她擦眼泪,“夫人别担心了,蛮蛮你还不知道?她能让自己吃亏?太后必会遭天谴!”
云清婳的眼神就像淬了毒,手指缓缓蜷起,“娘亲放心,该害怕的人不是我。”
天谴?
她不信天,她就是天谴!
……
这次中毒的代价还是太大了。
云清婳虽然事先服用了解毒药,但还是伤了根基。
她的身子卓殊绝艳,表面看上去娇弱,但体力高于常人,身材更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于丰腴,少一分则显得骨感,后面又吃药刻意调养成了极其易孕的体质。
此次伤了身,她的底子折损,变得十分怕冷,尽管裹着狐绒大氅,捧着汤婆子站在风中还是感觉透心凉。
一阵寒风刮过,她尽管被包裹得像一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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