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侵?”她用手背捂住嘴,肩膀微微抖动,“你就不怕文昌帝君半夜托梦,拿那根大蒜敲你的脑袋?”
刘据转过身,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他直接脱掉了那件沾染了味道的月白色常服外套,只留下一件贴身的里衣,胸口那里依然微微鼓起一个坚硬的弧度。
他把那件常服随手扔在地上,嫌弃得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就算他敲,也该去敲建章宫那位。”刘据走到距离神龛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似乎在评估自己身上残留的味道会不会熏到她。
“我现在觉得,那八斤六两的金锁,其实挺顺眼的。”霍文姰放下手,看着他那副罕见的吃瘪模样,嘴角彻底扬了起来。
刘据叹了口气。这未央宫里的疯子,总是有本事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用最不可理喻的方式,让人破防。他伸手进里衣,摸到了那份西域的核心羊皮卷。
“赶紧把这玩意儿藏进你的紫檀柜子里。”刘据拿着羊皮卷走向床榻边,“我怕明天早上,他会梦见高祖要求在披香殿里养一窝镇宅的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