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配上八字胡，显得极为猥琐。
“老弟别担心，等离开这里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老莫说着，抬脚朝废墟外行去。
陆夜跟随其后，“你说的危险是什么？”
“四方令很特殊，凭借此物，只能在宗门祖庭和四方城之间往返。”
老莫在前边带路，“这次我在四方城已暴露了身份，那些提前返回的使者，肯定会泄露我的消息。”
顿了顿，他继续道，“若敌人知道，赤帝城的余孽出现在四方城，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前来此地，守株待兔。”
陆夜心中一震，道：“这里就是赤帝城的祖庭天齐山？”
老莫眼神复杂，点了点头。
陆夜看着那满目的废墟景象，实在无法想象出，当年被誉为灵苍界第一城的“赤帝城”，该是什么样子。
“若柳白老哥看到，自己亲手开辟的赤帝城祖庭，都已化作满地焦土，心中该会多难受？”
陆夜暗叹。
旋即，陆夜意识到一件事，“老哥，你既然知道泄露身份会很危险，却为何要在四方城这么做？”
老莫随口道：“我故意的，想看一看，能钓出多少鱼儿。”
陆夜不由多看了这猥琐的老家伙一眼，“这么说，你这次前往四方城，根本就没打算收徒，而是在抛诱饵？”
老莫咧嘴笑起来，“当然。”
旋即，他感慨唏嘘道，“不过，我可真没想到，这次能在四方城碰到老弟你，或许……这就是缘分？或者说，叫老天开了眼？”
陆夜道：“老哥就不担心，钓出一条恐怖到足以致命的大鱼？”
老莫正要回应，脸上笑容悄然消失，不动声色传音道：“有人来了！接下来看我眼色行事！”
陆夜抬眼望去。
便见远处晚霞映照的虚空中，一群修士驾驭遁光，朝他们这边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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