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人不知道,当他们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砸向武宁府的时候,他们身后那扇通往郢都的大门,已经彻底敞开了。
而大秦最精锐的五万铁骑,早在二十天前,就已经化整为零,扮成商队、流民、马帮,从大秦入楚的各处关隘悄悄渗入楚国腹地。
他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武宁府,也不是阴阳家圣主。
是大楚的皇城。
是楚王熊槐的项上人头。
“国师大人,一切已在掌握。”黑暗中,有人低声说道。
齐云宵勒住马缰,回望武宁府方向,嘴角上扬:“那就快一点。
我不想让我们的楚王等太久。”
他轻轻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没入夜色深处。
在更远的南方,一支由五万精锐组成的秦军正在黑夜中疾行。
他们没有大旗,没有号角,所有人身穿黑衣,像一片沉默的潮水,朝郢都方向涌去。
而此刻的楚王熊槐,还在王宫中焦急地踱步,等待武宁府传来的“捷报”。
他以为,只要杀了齐云宵,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他以为,只要倾举国之力,就能把那个困在武宁府的大秦国师碾成齑粉。
他还有时间。
可他不知道,秦军的刀,已经离他的脖子不到三百里了。
楚军是在第七天夜里摸到郢都城下的。
没有火光,没有号角,甚至连马蹄声都被厚厚的草垫裹住了。
五万秦军精骑像从地底钻出来的鬼魅,分成十余股,沿着官道、田埂、山间小路,悄无声息地扑向郢都外城。
带队的将领叫赵陷,年不过三十,脸上一道刀疤从左额贯到右颊,笑起来比不笑还冷。
他是司马错帐下最狠的一把刀,也是在灭魏之战中第一个登上大梁城头的人。
齐云宵用人,从来不看资历,只看能不能打。
赵陷在距离郢都北门十里外的一处山坳里勒住了马,身后三千先锋亲卫齐刷刷停下,像一片压到极致的黑云。
他摸出怀里的舆图,就着月光看了片刻,低声吩咐:“老四,带五百人摸掉北门外三处哨塔,动作快,别让火把亮起来。
老五,带你的人绕到西门,把城外那两处粮仓点了,火一起就往南边撤。
其余人,随我直取北门。三更时分,城内火起为号,都听明白了?”
“喏。”
几道黑影领命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