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一边轻轻握住薇薇安纤细的足腕，另一只手顺着鞋沿微微用力，将那只小巧的羊皮鞋脱了下来。
鞋内露出包裹着奶白色蕾丝边及膝真丝长袜的脚丫，玲珑剔透，那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玲珑剔透，因为薇薇安的灵体本身就有些透明，仿佛一捏就会碎。
薇薇安见他停下动作，视线落在自己的袜子上，忍不住催促道：“别光顾着看，能不能快点？”
凌珏回过神，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丝袜上的真丝材料，问道：“丝袜也要我帮你脱？”
“嗯。要。”薇薇安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行吧。” 凌珏无奈地叹口气，伸手撩起她裙摆下摆，指尖落在膝盖处的白丝边缘。
真丝丝袜凉滑细腻，像抚过一片云絮，袜口缝着一圈细密的银线，系成小小的蝴蝶结贴在她白皙的大腿侧，用来固定袜身——这年代的丝袜没有弹性，全靠这缎带固定，脱起来格外麻烦。
凌珏小心翼翼地捏住袜口的细缎带，轻轻一扯，系得不算紧的蝴蝶结便松开了。
他耐着性子，将凉滑的白丝从袜口一圈一圈往下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扯坏了这纤细的织物。
卷到脚踝时，能看到她灵体下隐约透出的淡粉肌肤，透着几分虚幻的剔透。
真丝丝袜卷到脚底后，他捏住袜尖轻轻一抽，整只丝袜便脱了下来。
凌珏捏着手里的丝袜，只觉得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像握着一团雾气。他将袜子递给薇薇安：“自己收好，别弄丢了。”
“哦……”薇薇安飞快地接过，指尖有些发烫，低头认真地将丝袜叠成方方正正的小方块，放在床沿，还特意摆得整整齐齐，生怕弄皱了一丝。
凌珏依样脱了她另一只脚上的丝袜，脱完后，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心想道：这个时代的丝袜，脱得也太累了！比查案子还累！
哪知道这动作落在薇薇安眼里，却变了味，她抬眼看向凌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语气带着点羞恼：“你…… 你在闻我的袜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