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
但陆向阳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技术交流当然欢迎，但‘破晓’的核心算法，是柠檬集团的非卖品。”
他的态度很明确，可以合作，但核心技术，绝不假手于人。
库克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再坚持。
他见识过太多想从苹果身上占便宜的合作方，却很少见到像陆向阳这样，在苹果面前依旧保持着足够底气和原则的年轻人。
当然，他还记得当年就是这家公司把他们给告了。
最后还赔钱达成和解。
如今看来，这家公司果然名不虚传。
“好吧！”
库克点了点头：“那么，关于TikTok在iOS系统上的预装和推广，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更优的合作方案。”
这下陆向阳会心的笑了：“乐意至极。”
这才是他今天真正想谈的。
与库克的会谈，进行得很顺利。
双方在商业合作上达成了多项共识。
从会客室出来，陆向阳看着窗外乌镇的夜景，心中却波澜不惊。
无论是抖音在国内的封王，还是TikTok在全球的崛起，亦或是与苹果CEO的平等对话，这些在外人看来已经是巨大的成功。
但在陆向阳眼中，都只是过程。
这些互联网业务，为他积累了海量的用户、庞大的数据，以及最重要的，充足的现金流。
而这些，都是为了给接下来的计划，铺平道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行政总裁徐婉莹的电话：
“徐总，有件事你去帮我处理一下。”
“陆总请吩咐！”
“就是帮我联系一下工商注册的机构，我要注册一家新公司。”
电话那头，徐婉莹恭敬地问：
“陆总，新公司叫什么名字？主要是哪方面的业务？”
陆向阳抬头，看向窗外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
“具体注册资料，我会让人发你，简单理解成一家往太空送快递的公司就对了。”
徐婉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