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向阳，很快调整好表情：
“我明白了。陆总，以后请多指教。”
“周总客气了，会所运营得这么好，都是你的功劳。”
陆向阳礼貌地说。
张晓摆摆手，对周莉雯说：“好了，你先忙，等我和陆总谈完正事，你再向他汇报工作。”
周莉雯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陆向阳能感觉到她投来的复杂目光。
有好奇，有审视，似乎还有一丝不安。
走出办公区，张晓带着陆向阳来到三楼的露台。
这里摆放着几张藤制桌椅，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高尔夫球场。
“坐。”
张晓示意陆向阳坐下，自己则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草坪：
“这家会所能建起来，其实挺偶然的。”
他点了支烟，缓缓说道：
“七年前，李总觉得好玩，想弄个高尔夫球场。
黄麟中是看中了这块地皮，面积有七十公顷，将来肯定升值。
我不一样……”
他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人生太无趣，想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
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张晓的眼神有些飘忽：
“七年了，要说没感情是假的。”
他转过头看着陆向阳：
“但现在要处理掉，也是没办法。
政策原因，我是官员子女，你懂的……
现在我又准备移民，只好割爱了。”
陆向阳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张晓深吸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陆总，我把这俱乐部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经营，别糟蹋了。”
“张总放心！”
陆向阳平静地说：“我既然花钱买来的东西，自然会珍惜。
不过……”
顿了顿，陆向阳开门见山问出了价格：
“你打算以什么价格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