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白薇薇见是蒋芳的来电，按开接听，“妈，你飞到哪个国家了？”
她并不知道蒋芳的行程安排，接到蒋芳的电话，算是松了口气。
“T国。”
蒋芳笑了笑，“飞机刚落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她说过会和白薇薇保持联络的，就不会食言。
“妈，爸也离开了，我搬回老宅住了。”
白薇薇告诉蒋芳关于白秉良提前退休的事，“集团网也已经公示过了。”
“他退休也好。”
蒋芳觉得白秉良肯放下对名利的执念，也是件好事儿。
“薇薇，你搬回老宅住也好，和奶奶做伴。”
“嗯，我现在就和奶奶在一起，你可以和奶奶聊几句。”
白薇薇将手机递给白老太太，“奶奶，妈妈和你通电话。”
“行。”
白老太太询问电话另一端的蒋芳，“一路上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
蒋芳顿了顿，又说道，“伯母，薇薇搬回老宅住，辛苦你照顾她了。”
既然她和白秉良离婚了，不再是白家的儿媳妇，称呼上也得改变一下。
“不辛苦，她是我的亲孙女啊。”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蒋芳，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就唤我一声妈，我听不习惯你唤我伯母。我们婆媳多年的感情，不会因为你和阿良离婚了就发生改变。”
“妈，谢谢你支持我离婚。”
蒋芳顺着白老太太，又唤她‘妈’。叫了这么多年，两人都习惯了。
“哎！”
白老太太这才笑了，“妈希望你开开心心的，不想你被失败的婚姻捆绑着。你好好的散心，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薇薇有我护着，你不用担心她。”
“谢谢妈。”
蒋芳当然放心，白老太太是真心疼爱她和白薇薇母女俩的。
“薇薇，你和妈妈聊吧，奶奶先去午休了。”
白老太太将手机递给白薇薇，转身进屋去了，没有打扰母女俩的沟通。
“妈，你打算在T国待多久呢？”
白薇薇询问蒋芳，蒋芳应道，“我没有行程安排，打算待上一段时间，待腻了再换一个国家。”
“也好。出去旅游就是为了散心，不用太仓促赶行程。”
白薇薇赞同，“妈，你多拍些美美的照片，分享到朋友圈，我也可以看到。”
“行。”
蒋芳笑着答应了，“薇薇，妈妈每到一个地方，就给你寄纪念品。”
“好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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