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更显得身形挺拔。
“还习惯吗?”他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着窗外,“这里的环境比多伦多好很多,也更适合夏夏养病。”
汤乔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你答应过我,回国后,可以让我见爷爷。”
宫北琛微微一笑,眼神却深邃难辨:“当然,我答应过你。不过,不急在这一时。你和夏夏刚回来,需要先安顿好,调整好状态。”
“而且,爷爷年纪大了,突然看到你和夏夏,情绪难免激动。等夏夏的病情稳定一些,我们找个合适的时间,一起去看他,好吗?”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却轻而易举地将她与外界唯一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