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蹙着,像是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恐惧,唇角干裂,带着未褪的红肿。
“顾汀州……”宫北琛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的烟雾似乎都带着阴森和诡异。
“我们走着瞧。”
抽完雪茄。
他又倒了一杯白兰地。
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映着窗外冷白的月光,泛着危险的光泽。
宫北琛仰头饮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汤乔允苍白的脸上。
她的呼吸很轻很微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乔允,你是我宫北琛的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重新掀开被子上了床。
“……不…你放了我吧!”
“乖,天亮就送你离开,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
时间一点点流逝。
宫北琛一夜未眠,总觉得时间前所未有的快。
转眼间,已经到了早上七点。
“呯呯呯!”
敲门声响起。
宫北琛的心腔一梗,加紧臂力抱了抱汤乔允。
“……起床吧,我遵守承诺,送你离开。”
汤乔允浑身酸疼的厉害,奄奄一息的爬不起来。
但听到他的话。
她还是撑起所有的力气,艰难的爬了起来。
“呃嘶…”她想下床,且有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床上。
宫北琛心底一疼,起身扶她,“别急,我说放你走,就不会食言。”
汤乔允猛地甩开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用你假好心。”
她扶着床头慢慢站起。
双腿发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酸痛。
凌乱的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极了被摧残过的花。
宫北琛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喉结滚动了几下,别开眼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我让人准备了早餐,吃点再走。”
“不必了。”汤乔允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动作迟缓而僵硬,“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她的衣服皱巴巴的,沾着昨晚的痕迹,穿在身上像裹着一层刺。
宫北琛看着她笨拙地系着纽扣,指尖都在发颤,终究还是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想帮她。
“滚开!”汤乔允厉声喝道,像被触碰的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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