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倒是温廷彦一直站在原地,仿佛入了定。
骆雨程陪在他身边,叫他的名字,“阿彦。”
叫了好几声,他才缓过神来。
“阿彦……”骆雨程欲言又止。
“怎么了?”温廷彦像是大梦初醒,开始往外走。
“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说吧。”温廷彦看起来兴致并不高。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骆雨程叹道,“你一直觉得亏欠了简知,害她不能跳舞了,但是,欠再多,你也已经还够了。你生命里最好的五年,都给了她,你还给了她那么多钱,那么多房子,如果没有你,她能像现在这样想出国就出国?”
温廷彦愣住。
“阿彦!你真的已经给得够多了,你还完了!”骆雨程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