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她大腿上。
他在给她揉大腿上的淤青?
简知彻底放弃了挣扎,他这样的手段,她已经有点熟悉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必然有事求自己。
他果然只是给她摔淤青的地方擦药油,从大腿到胳膊,再到肚子,到背。
结束以后,他给她盖上被子,对上她冷漠的眼神。
简知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他说让她撤案的话。
他却给她掖了掖被子,苦笑,“简知,我们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他还问她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难道他不清楚吗?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