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
“怎么了？”苏月牙觉得奇怪，还时不时扭过头，去看正在教学的胡义林的演示动作，“歆若，咱们之前没试过攀岩，得认真看胡助教的演示，你把我拉到这里来干什么？”
“姐，你不能攀岩！”乔歆若说道。
“啊？”苏月牙这才收回视线，不解，“为什么我不能攀岩？”
“因为——你可能怀孕了。”乔歆若看向苏月牙的肚子，“如果是真的，你不能戴那个护具，把肚子勒得太严实了，你这样会有很大的风险。”
“什么？！”苏月牙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重复道，“我怀孕了？你是说，我怀孕了？可是，我怀孕了，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以陆政君当时的身体情况，苏月牙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不过也确实有可能，一是扫描仪的结果曾经显示，陆政君不再是不能生育，而是难以生育；二是她偷摸吃了很长时间的助孕丸，说不定是助孕丸的功劳。
这么想来，还真是有可能！
“姐，还只是可能。”乔歆若说道，她当初不敢说，就是怕苏月牙像现在这样，过分激动。
现在已经知道了姐夫是假死，姐姐肯定不会情绪激动晕倒啥的。
“你快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考核，什么攀岩，任何事在怀孕面前，那都不叫事！
“就是上次在吴旅长的办公室里，你突然晕倒，我不是掐你人中来着嘛，当时不小心号到了你的脉象，只是短短一瞬，我不太确定，但隐约觉得像是喜脉。”
“可是我又不敢说，担心会影响刺激你的情绪，本来打算自己偷摸再确认一遍的，后来各种事情一多，我差点忘记了这件事，还是刚才看胡助教勒着肚子的样子，才想起来的。”
“姐，你得慎重。”乔歆若说道。
苏月牙：“……”
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现在才说？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苏月牙激动道。
“那我不是担心空欢喜一场嘛……毕竟还没确认，而且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姐夫是那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攀岩考核很危险，幸亏我想起来这件事了！”乔歆若说道。
“赶紧的！”苏月牙伸出手，示意乔歆若，“来，快再给我把一次，确定到底是不是喜脉！”
乔歆若屏气凝神，忽略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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